周润科挑眉看向他,祁承翎解释,“在我与子衿遇刺以前,京中似乎没有见过死士,而且,那三人十分谨慎,一路跟着戏法班子混入京城,我想,那个时候,南召王在朝中应该还没有人,至少,那个时候是第一次送玉珠入京。”

周润科赞同地点了点头,紧跟着道:“京中死士变多,应该是在夫子寿辰之后,如此看来,应该是混在南召王回京的队伍里进了京。”

“而且此时京中应该已经有南召王的人了,否则这么多的死士,想要在京中藏的毫无消息,实在是难。”祁承翎接话。

二人一拍即合,“见大山!第一次入京时绝不止这一颗玉珠!”

周润科十分欣喜,果然找来祁承翎帮着分析案子是不错的选择,“走吧。”

“去哪?”祁承翎故意问。

“找大山啊!”周润科说。

祁承翎没动,平静地说:“我不能去,大山是子衿的人。”

周润科一顿,随即停下脚步道:“你知道了?”

祁承翎却眯眼道:“为什么子衿什么都告诉你?”

周润科笑了笑,“我毕竟比你们长几岁。”

祁承翎倒也没有在意,往自己身后的墙上靠了靠,平静地说:“我早就怀疑子衿和亦明书局的关系了,只不过最早,我以为子衿喜欢做买卖,只是亦明书局的东家而已,但院试之后,我起了怀疑。”

“亦明公子参加了文策,却没有去考数论,可巧,那日下午子衿便被人追杀了。”祁承翎说着自己的推测,“我先前一心在意子衿的安危,没有多想,直到我前日回府,去子衿的书房转了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