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一旁昏暗的烛火,祁承翎看清了纸上的内容,蹙眉道:“这是玉珠上的尤浩文字,其他的也是?”

周润科欣慰地点头,“祁文君竟然能看懂尤浩文字,我便将子衿先前修复的两本书拿去给他看,没想到祖师爷当年珍藏的书还真有用。”

“其中有一本书讲的是个尤浩名族祖先的故事,传说尤浩的祖上乃降落在草原的神,神制服了异兽,一头类狼类虎的怪兽。”

“是尤浩的图腾。”祁承翎点了点头。

周润科继续说:“神制服异兽之后,便受人崇拜,开始有追随者,先是智者,再是武者,随后是巫者,这三人帮助神明建造了家园,便有了后以及储,之后神明有了权势、钱财和军队。”

“这是尤浩的传说,但在尤浩占住南召时,尤浩部落曾效仿中原建制,在其朝中设了丞相、司徒、将军三职。”

祁承翎接话道:“智者,武者、巫者?”

周润科点头,“祁文君还说,南召王世子也有一颗玉珠,写了嫡储,可见,帝、后、储也有玉珠。”

“尤浩还参考中原,设了吏部、户部和兵部,代表神话里的权势、钱财和军队,所以,我怀疑,这玉珠一共应该是九颗,皆是跟这个神话能够对上的。”周润科说。

祁承翎点了点头,“如果真是如此,每一颗玉珠都代表一个身份,应该是南召王承诺给通敌之人的官职。帝后储应该是在南召王府,而其他六颗在朝中。”

祁承翎说着又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纸,“子衿拿的那颗玉珠是司徒,司徒为巫,主管礼制,当时那些死士非常着急找这个玉珠,应该是人已经确定,而玉珠丢了。”

“右相虽然是后面才判反的,但若是南召王府没有承诺,他也不至于,姑且可以认定他为丞相,如此,这六颗珠子便还有四颗,但不知道这四颗是否已经送出去了。”

周润科点头,他一向看中祁承翎的冷静和清醒。

“我想见见大山!”祁承翎忽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