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周润科疑惑。

祁文君却将手中的珠子转了转,露出一面给周润科,指着上面两个字道:“这两个字,是司徒的意思。我见过南召王世子有一颗,他的上面是嫡储。”

周润科诧异地看着祁文君,“你懂尤浩文字?”

“尤浩文字?”祁文君稍有不解,随即说:“我在西川书院的藏书房里找到了一本外族文字与中原文字对照的书,便学了些,我并不知道这是什么族的文字。”

周润科细细地看了一眼祁文君,终于明白,为何出身、家世全无的他能得南召王世子如此看中了。

祁家少年各个都如此多才,却到了这番境地,实在是令人唏嘘。

“让开!让开!快点走!”

“救命啊,这是要干嘛啊!”

“好好的抓我们家老爷干什么啊!”

“你们家老爷企图谋反,不仅要抓他,日后查清楚了连你们都一起抓!”

这日晚上的京城,是个不眠夜,按着祁文君的名单,十多个朝臣连夜被人带走,拔出的萝卜又带出点泥,一晚上,街区里全是这种喧嚣和哭闹声。

直至天边晨曦微露,方才安静了一些。

“就只有这些吗?”祁承翎从暗处出来,站到周润科的侧后方。

周润科没有回头,站在钟楼之上,看着已经远去的灯火,摇了摇头,“祁文君说,这些只是蝼蚁。”

祁承翎蹙眉,低声道:“这还不足矣救祁家。”

“不,祁文君已经立了大功。”周润科转过身来,从袖中摸出一张纸递给祁承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