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这所没有名气的学院,在京中却备受欢迎,还只收达官贵人家的子弟。”周润科说。
祁文君点头,“我是因着杜家的关系才得以进去的,里面基本都是南召王府的人。”
“我家室低,背景低,在那里自然备受欺负,挨打是免不了的,还有各种羞辱,羞辱到快要绝望的时候,南召王世子就出现了,他放下身段,与我们为友,将我们纳入他的势力范围,之后便再没人欺负我们了。”祁文君说着轻笑了一下,“最开始,我也以为是南召王世子平易近人,后来我才知道,这不过是他们的伎俩罢了。”
“学院里有一伙人,专门欺负人,其实这些人也是南召王世子的人,待这伙人将新来的同学欺负的无力反抗时,南召王世子就会出来做好人,这样笼络人心。”
“你既知道了,为什么还要顺从于南召王世子呢?”周润科问。
祁文君看了周润科一眼,低声道:“我这样的身份,在京中无人问津,即便知晓他是在利用我,我也心甘情愿,至少,他给了我一段比较自在的日子。”
周润科抿嘴,他出身清贫,自然能理解那种被人踩在脚底的痛苦,若不是范夫子出手相助,他也不可能有今日的作为。
“那学院里所有学子都是南召王世子的人?”周润科问。
“也不全是,南召王世子坚持选才用人,能被他收入囊中的都是他觉得有些才华的人,没有才华的,若是有些家世,也会被他所用,便放入那些作恶的人中,若是既无才华,又无家世,便会一直被欺负,或退学,或死!”祁文君说。
周润科哑然,南召王世子的手段当真是厉害。
“这些学子投入他门下之后,便会劝家族加入?”周润科问。
祁文君点头,“是这样,但也要得到南召王世子足够的信任之后才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