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便伸手拿了另一瓶毒药,毫不犹豫地倒入了自己口中。
“祁旭清和祁彦翎,昨晚服毒自戕了。”周润科看向祁文君道。
祁文君听了倒是笑了一声,“大哥终究是心善,给了那两人自戕的机会,连手刃他们的勇气都没有吗?”
周润科却说:“他或许只是想为你讨得公道罢了,二人在祁家祠堂前受了家法才自戕的。”
祁文君没有接话,但是跳动的眼光暴露了心中的波澜。
“此外,那姓刘的监院也入了狱。”周润科又说。
祁文君猛地抬起头,神情十分激动,“他将所有事情都说出来了?”
“没有。”周润科道,“用了其他的罪名,你要相信祁承翎的能力,他决定去做,便一定能做到!”
祁文君再次沉默,许久才低声说:“他一向都是最得体、最聪慧的一个。”
“你母亲和妹妹,今日已经送出了城,祁家其他人以为她们死在了南召王世子手中,不会再去查探她们的下落,她们会在江南寻一个安逸的小镇安家,你母亲会些打璎珞的手艺,在江南能赚些小钱,加上祁承翎留给她们的,足以生活得无忧无虑。”
祁文君听了,顿时湿了眼眶。
周润科平静地道:“祁承翎兑现了对你的所有承诺,现在,该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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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召王世子早就预谋造反了,西川的学院其实就是南召王府笼络朝官的地方罢了。”祁文君已经从刑架上被放了下来,周润科还贴心地让人给他准备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只不过按着规矩,依旧给他脚上挂了一副镣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