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承翎微微朝祁旭源点了点头,继续看向杜沐骖道:“眼下势均力敌,真要打起来,杜府也讨不到好。”
“杜大人伙同祁彦翎如何害我,自己应该心中了然,我虽感谢杜公子救了子衿,但对杜府还是恨之入骨的,我数三声,杜大人若是不肯谈,便只能刀剑相向了,混战之中,杜公子的葬礼可就真要砸了。”祁承翎说完,便高声念道:“一!”
“谈!”杜沐骖立马接话,没给祁承翎继续说下去的机会,“所有人听令,在我回来之前看好所有人,谁也不许动!”
院子里所有人都没有动,只看着杜沐骖和祁承翎并肩往一边去。
“所有人都不要动!”周润科也嘱咐了一句。
他知晓祁承翎要干什么,如今只能等着二人交谈完。
他扫了一眼四周,又看了一眼昏睡中的秦子衿,完全没有想到,事情竟会闹到如此地步。
整个院子都安静了下来,唯有祁彦翎还在叫着痛,他的手腕,方才被祁承翎捏断了筋骨。
“皇上惜才,近年来十分重视院试和科考,杜大人如此干预公正,若是被皇上知道了,只怕杜家近百年来积攒的基业,会栋榱崩折。”祁承翎看着杜沐骖说。
杜沐骖也算是官场老人了,见过世面,并没有被祁承翎这几句话吓到。
“你用不着拿这些话来吓唬我,就算是抓了个人又能怎样?一个考试院的杂役,他说的话能算得了什么证词,就算是到了皇上跟前,本官不认,皇上也不会断我罪!”杜沐骖底气十足,“祁公子若是当真有证据,为何不直接去皇上跟前揭发本官?”
祁承翎抿了抿嘴唇,从袖中摸出一张纸递给杜沐骖,“杜大人不如先看看这个。”
杜沐骖迟疑了一下,从祁承翎手中接过纸张展开,只看了一眼,便变了神色,错愕地看向祁承翎道:“你怎么会有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