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听杜恩宏这句话,秦子衿忽地反应过来了,若只是下药,杜氏又何须那般殷勤地给杜家从银两呢?
“那是他们的事,我没参与!”杜恩宏说。
秦子衿讥讽地扯了扯嘴角,“你姓杜,却妄想杜家做的事与你无关?”
“你明知道那些人做了什么,却任由他们去害人,本就是包庇!这与共犯又有何区别!”秦子衿愤怒地看向杜恩宏道。
杜恩宏的神情变得十分难看,他紧紧地握着自己的拳头。
“你想知道真相吗?”杜恩宏忽然问。
“想!”秦子衿不假思索地说。
杜恩宏侧头看向秦子衿道:“你同我去一个地方,我便告诉你。”
秦子衿迟疑了一下,点了点头,不过是去听一个真相,不会要太久的时间,只是不能再门口等祁承翎了。
罢了,弄清真相,比什么都重要!
杜恩宏扯回了自己的衣袖,但还是钻出了车外,他坐在驾车的位子,抽出马鞭,准备充当车夫。
“等一下。”秦子衿叫住他,然后起身攀到车窗边唤了欢喜出来,“我同杜公子去办点事,晚些时候回来,你先同大山一起去书局里等着。”
“奴婢同姑娘一起去!”欢喜忙说。
秦子衿瞥了一眼杜恩宏,料想他应该不会同意,便朝欢喜摇了摇头,“我自己去,他不会伤我的,记住,在我回来之前,你不要在表哥或者姨父姨母面前出现,千万不能叫他们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