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衿松开手中的布帘,侧身,在窗边的位子上坐下,然后心平气和地看向杜恩宏道:“我一会儿还有事,杜公子有什么事请长话短说吧。”
“你为何要去参加院试?”杜恩宏问。
秦子衿眨了眨眼睛,神情平静地说:“没什么,闲着无聊,去玩玩罢了。”
“我读了这么多书,也想看看,自己到底有几分能力。”秦子衿说话的时候扯了扯嘴角,显得格外的漫不经心。
“满京城的才子都在抢你的诗集,范夫子收你为关门弟子,斗文会上你以一敌三,这些难道还不足以证明你的才学吗?”杜恩宏厉声问,“区区院试,岂能显示你的才华!”
秦子衿挑眉,哂笑一声,反问道:“那在杜公子觉得我能是为了什么?我总不至于是为了入仕做官吧?”
杜恩宏被秦子衿噎了一下,他自然不会这样想。
“你是不是为了祁承翎?”杜恩宏忽然低了声音。
秦子衿侧头,狐疑地看了一眼杜恩宏。
杜恩宏看着秦子衿冷笑一声:“你为了查他院试失利不惜冒着风险来参加院试?那些人即便是要动手脚也不可能在考场上动手脚啊!”
“你知不知道,你这般高调地参加院试,会叫多少人注意到你,若是有人发现了你的身份,即便律法治不了你,天下读书人的唾沫也足以淹死你!”
秦子衿眼中的目光暗沉了许多,她冷冷地盯着杜恩宏,“当年表哥院试失利,杜大人做了什么?”
杜恩宏一阵错愕,这才意识到自己一时冲动说多了。
“没什么!”杜恩宏站起身,想要钻出马车,却被秦子衿一把拽住了手腕。
“除了祁彦翎给表哥下药,杜大人还做了什么?”秦子衿抬头,眼眸锐利地看向杜恩宏,抓在杜恩宏手腕上的手也使出了最大的力气。
自从听见杜大人与杜氏在瓦舍里的谈话之后,秦子衿便一直想查杜大人到底对祁承翎的院试做了什么,只可惜她朝中无人,一直没有收获,后来又从祁梦婕口中得知了迷药之事,秦子衿便暂且以为祁承翎院试失利只是因为二房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