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麻烦啦!”秦子衿笑着看向闫侍青。
今日是冯家商行核账的日子,核完冯裕康和几位掌柜在一起坐着聊了会儿,“米面最近是高价的时候,在新谷出来之前,一定要将旧年的米粮尽数卖掉。”
“嗯,第一批米已经往北方运了,预计七八天能到。”负责码头和商队的尤掌柜答了话,“如今水路不通,只得陆运进京,米粮又怕山匪,只敢走官道,绕路多,时间也就久了些。”
冯裕康点点头,“这个时候走商的队伍都辛苦,回头每人工钱多给些。”
“是!”尤掌柜笑着点头。
冯裕康又看向邱掌柜,“现下是买卖的淡季,什么都不太好卖,趁机将各处铺子的账盘一盘,各处铺子的盈亏要清楚,能救的救,不能救的早些换营生。”
“这铺子不赚钱,铺子里的伙计也赚不到银两,拖久了有些伙计家里该揭不开锅了。”冯裕康又说。
邱掌柜一乐,“哟,您这说的倒是跟少东家一样,少东家前些日子看账本,瞧出两处铺子不太行,便来找过我了,当时她也是您这般说的!”
冯裕康立马侧头看向秦子衿,一向抱着学习态度多听多学的秦子衿连忙笑了笑,“我确实发现两家铺子这几个月的买卖不行,但还未去看过,不知具体原因,所以先和邱掌柜商议了下。”
冯裕康点头,“很好,不能光看账本,没事叫老邱带你各处的商铺多走动一下。”
“嗯。”秦子衿点头。
冯裕康忽又想起些什么,继续道:“正好,晚上在迎客来酒楼有个酒宴,我不去了,你同老邱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