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不去?”秦子衿诧异,既然是酒宴,肯定是宴请的冯先生,自己跟着去做个陪衬还行,单独去……
冯裕康起了身,伸手,一旁的董掌柜立马递上来一根拐杖,“我这最近风湿犯了,腰腿都疼,也喝不得酒,不愿意去凑这种热闹。”
“对方是京外来的买卖人,不过是提前打个照面,拜个山头而已,你替我去瞧瞧就行。”冯裕康又说,“带上老邱,若是对方诚意足,有合适的买卖,你替我拍板定下来,若是不合适,吃过饭便叫老邱早些送你回去,倒也不用搭理。”
屋子里的人都跟着起了身,秦子衿瞧见他拄拐前行,立马跟了上去,“近日也没雨水,您这风湿怎会如此严重?”
“不碍事,就是吹不得冷风,过些日子回了温,便也没事了。”冯裕康不甚在意地说着扫了一眼其他人,“都忙去吧。”
冯裕康说着便出了房间,秦子衿不放心,跟了出去,瞧见冯裕康上马车的时候腿有些打颤,想要上前,董掌柜先一步扶住了冯裕康。
“冯先生这腿?”秦子衿侧头问向同她一样站在门口的邱掌柜。
邱掌柜收回目光,低声说:“早年走商留下的顽疾,每年冬天都要疼上一些日子。”
秦子衿忽然想起来,最初到书院时,冯先生十分喜爱拿着戒尺站到弟子中间讲学,入了冬,便喜欢坐在上首讲学了。
秦子衿原以为是冯先生相信大家不再下座位盯着大家了,原来是因为风寒犯了,站不久。
看来,富人也不容易。
秦子衿收回神识,侧身看向邱掌柜,“晚上约的是何人?”
“东州来的买卖人。”邱掌柜说着抬手,让秦子衿进屋谈,“也不知道具体身份,是一个旧友搭线请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