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姐姐误会,我那才几个钱,不过是哄几个丫头开心罢了。”秦子衿连忙解释。
“我不是怪你。”雯媗郡主笑,抓住秦子衿的手,将手中的身契放入秦子衿手里,“我是知晓你对她好,才将她托付于你的。”
秦子衿低头看了看手里的身契,又侧头看了看一旁跪着的芍药,眨了眨眼睛,淡笑着朝雯媗郡主行了一礼,“那我便谢过郡主的赏!”
说罢,又朝芍药道:“你起来谢过郡主吧。”
芍药依言起身,走到雯媗郡主跟前又身板笔直地跪下,郑重地拜下道:“奴婢叩谢郡主,郡主大恩,奴婢此生莫忘!”
“起来吧。”雯媗郡主笑着说,“自是你勤勉能干,我才为你多想一些,日后到了子衿妹妹身边,依旧要勤勉,好好伺候子衿妹妹!”
“奴婢知道!”芍药再拜。
“行了,起来吧,拿了你的行李,今日便跟着子衿妹妹回去吧。”雯媗郡主说。
芍药再拜,才起身退下去拿行李,雯媗郡主送了秦子衿出去,但因雯媗郡主婚期在即,不能出院子,只送到自己院门口,待芍药出来,由着芍药陪秦子衿出去。
二人走的是王府的偏门,欢喜同马车一起等在巷子口。
“你有何打算?”秦子衿侧头看向一旁的芍药,“可想过回家?”
秦子衿话音刚落,芍药便停下脚步准备下跪,秦子衿赶紧伸手将她拉住,“我只是同你商议而已,你千万别动不动就下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