雯媗郡主异常高兴,又拉着秦子衿教她绣了一会儿,才肯放秦子衿回去。
走之前,雯媗郡主拉着秦子衿的手道:“我是打心里羡慕你的,心思灵巧,讨人喜爱,绣工也好,读书也好,做自己喜欢做的事,不似我,样样不通,样样由不得自己。”
“郡主姐姐何故如此贬低自己,你忘了自己端午大祭奏琴的风采了,那是多少姑娘求不来的荣誉,你的地位、容貌、修养,哪样不好,谁又能不喜欢跟你待在一起呢?”
“你这妹妹,说话一向好听!”雯媗郡主抬手在秦子衿的额头上轻点了一下,然后看着秦子衿轻叹了一口气,“只可惜,待我去了南召,便再难见你了。”
秦子衿笑笑,伸手抱了抱雯媗郡主,“我会与郡主姐姐保持书信往来的,再者,姐姐不方便,我倒是自由,得了机会,我去见郡主姐姐!”
雯媗郡主笑笑,“知道你的好,得了你的好礼物,我也有一件礼物送你。”
雯媗郡主说完,扭头朝外喊道:“芍药!”
秦子衿诧异地盯着眼前的芍药,侧头看向雯媗郡主,“你要把芍药送给我?”
雯媗郡主点头,将手中的东西递给秦子衿,“这是芍药的身契,你拿去。”
秦子衿满脸错愕,只是看着雯媗郡主,并不敢去接她手里的东西,说是送礼物,秦子衿哪里知道,她是要给自己送一个人。
“你莫要觉得惊讶。”雯媗郡主笑着说,“开了年,我便要出嫁了,按照常理,我这四个内侍女自然是要跟着我陪嫁过去的,可南召偏远,去了便是背井离乡,她们其他人本就是孤苦一人,去哪都一样,唯有芍药不同,还有娘亲和幼弟在京郊,所以,我想将她托付于你。”
秦子衿侧头看向旁边的芍药,芍药立马朝着秦子衿跪了下去。
“再者,南召王府也不是什么随便的地方,世子府中本就有一定规制的下人,我也不能带太多人去。”雯媗郡主又笑着说,“而且你早就给她发份例银子了,她本就该伺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