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喜瞧着她的神色,低声问:“杜公子的胳膊好了吗?”

“好了。”秦子衿低声答。

欢喜顿时轻松地眨了眨眼,然后说:“姑娘属实是多余走着一趟,杜公子分明就是故意骗您!”

“他先前便派人跟踪您,还写信威胁您让您出去见他,如今这样,不过也就是瞧见您善良,故意装出来给您看的罢了!”欢喜越说越来劲,“这姓杜的就没一个好人!”

秦子衿没有做声,虽然杜恩宏已经展示了自己的武力表示自己没有事,但秦子衿心里总觉得怪怪的。

杜恩宏先前说那些话时的眼神,并不像是在说谎。

但自己又何曾了解过他?哪里分的清他哪句真,哪句假。

“算了,来问过知晓了答案终究放心些。”秦子衿开口,打断了欢喜的抱怨,“杜氏和杜家欺负姨母和表哥,这仇我记着,但杜恩宏救我不假,终归是欠他一个人情,若是有机会,我希望能还他这个人情。”

欢喜见秦子衿这般说,便没有再说,机灵地转了话题,与她聊起府中的事情。

过了腊八就是年,要过年了,这府里自然忙起来了。

祁府的事情倒是不用秦子衿操心,但祁府大院的事情也足够秦子衿忙活的。

各处的贺礼,下人们的打赏,没处屋子都得检查,什么摆件该撤下,什么摆件该添上,各屋红纸、彩钱是什么比例,庙里供奉的油灯,庄子里的年货,就连丫鬟婆子们告假都有十好几个,处处都要秦子衿过问,件件都要秦子衿拿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