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敦元点头,“那些都是死士,来人既不营救文宇君也不杀他,看来是打算将我们一网打尽,此番只怕是个试探,跟厉害的还在后面。”
秦明远看了一眼后面的囚车,囚车里的文宇君似乎因为这场刺杀激动了一番,此时见黑衣人惨败,又重新颓废了下去。
“能叫他舍弃妻儿性命都不敢开口的人,想来是有这个实力的。”
“走吧,该启程了。”周敦元说着率先上了马车,秦明远没有迟疑,紧跟其后。
二人都上马车之后,侍卫立马召集所有人归位,受伤的几名侍卫好在都只是皮肉之伤,依旧能够骑马跟上。
队伍重新走起来,祁承翎也将驾车的位子还给了石头,自己起身钻进了车里。
秦子衿赶紧将靠门口的位子让给了祁承翎,自己起身坐到最里面,抱着软枕,假装入睡,也不与祁承翎再说话。
不知睡了多久,马车再次停下,秦子衿猛然惊醒,“又遇刺了?”
“没有,下车休息。”祁承翎说。
秦子衿这才回过神,伸手挑了车窗,瞧见侍卫们已经在野外起火架锅,似乎是准备做饭。
秦子衿疑惑地看向祁承翎,“今天不进城?”
这还是队伍出发以来,第一次在城外过夜。
“嗯,今日不进城,连夜赶路。”祁承翎说着找出一件厚披风递给秦子衿,“起夜风了,把这个披上再下车。”
秦子衿这才注意到,此时已经是下午,日头从南边到了西边,已在云际隐去半边身子。
秦子衿一边披上披风,一边望着外面道:“今日才遭到了一次攻击,还有伤员,连夜赶路是不是太冒险了?”
“周大人是这般安排的。”祁承翎说。
秦子衿微微点头,没再说什么,披好披风,便跟着祁承翎下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