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侍卫们答应着散开。
安静地等在马车里的秦子衿听着外面的声音,听到周敦元说原地休息后确定再无危险,才准备挑帘下车,手刚碰到车帘布,便被人从外面摁住。
“不要出来了,就在车里休息吧。”祁承翎说着在门边坐下,“外面血腥,以免你看得难受。”
秦子衿便收了手,心中暖暖的,祁承翎一直都记得自己见不得血腥场面。
这几日不仅知晓了祁承翎一直以来都是装魔怔,还听了一些祁承翎的旧事,便意识到,一直以来,祁承翎对待自己是十分特别的。
不仅仅是有别于二房那几位,比任何人都特别。
他分明应该扮演着魔怔无能公子的模样,却几番为了自己暴露会武功的事情,又独独只对自己格外温和,由不得秦子衿多想一番,觉得他应该是对自己有些许的喜欢的。
得出这样的结论,秦子衿心里美滋滋的,只是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她觉得不合适与祁承翎说这个,她决定等回京之后,再寻机会,与祁承翎说明自己的心意。
如今祁承翎已经知道自己不是一个十岁的孩子了,与他道明心思,二人可如平常同龄人一般正视对方。
“你没受伤吧?”秦子衿问。
“没有。”祁承翎说着扫了一眼前面的马车,轻笑着问:“你不问问秦叔?”
马车里的秦子衿,顿时羞红了脸,语气急促慌张地解释道:“若是爹爹受伤,你同周大人势必不会这般淡定。”
“嗯。”祁承翎应了一声,嘴角的笑容即便是低着头都难以压制,他下意识地伸手压住了车门布,担心秦子衿忽然出来,看到自己这副放浪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