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衿笑,“这庄子如今是你的?”

祁承翎点头,“我们回京没多久,我便让人回来买回了这庄子。”

“花了多少银两?”秦子衿问。

“一万。”祁承翎道。

秦子衿蹙眉,“当初我爹开价一万对方便没卖,为何你就可以了?”

“自然是使了些手段。”祁承翎说,“这庄子大概也就值这么个价位,当初急卖,被人压了价正常,我按市价再买回来,多出的两千两由着他赚去。”

秦子衿点头,这逻辑是没有问题的。

秦子衿没有继续去同祁承翎纠结八千、一万的银两数,二人昨晚交了心,再纠结这些,便显得见外了。

秦子衿站起身,看向祁承翎,“要不要去挖冬笋?”

祁承翎一愣,秦子衿却乐呵呵地说:“这庄子现在可是我的了,到了我的地盘,少不得要招待你一番,既然冬笋香甜,那今天就吃冬笋吧!”

祁承翎笑着点点头,起身跟上秦子衿,“客随主便!”

再见老张头,对方已经褪下了身上的绫罗缎子,换了一身粗麻衣裳,抗了一把锄头,回头满脸不好意思地看向秦子衿,嘿嘿一笑道:“这时候的冬笋都还未出土,要得有经验的人才找得到。”

秦子衿淡笑,“您瞧着就是有经验的!”

“姑娘过奖。”老张头脸上立马洋溢起笑容,还没笑开呢,一旁石头便没好气地拍了他一下。

“您还好意思笑,都怪您,演的不上心,才叫姑娘一眼就识破了!”石头气呼呼地说,想着自己昨日连夜出城交代安排,没想到今日竟还是叫秦子衿识破了。

“哎哟,秦姑娘聪慧,怎能怪老朽!”老张头躲开石头道,“我怎知这庄子应当卖多少银两,您和掌事的昨日也没交代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