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头伸手端了桌上的茶碗,诧异喝水,求救地看向石头,昨晚便是石头出城来送的信。
石头朝他翻了个白眼,用手在钱匣子下比了一个八。
当初这庄子是八千两抵卖出去的,祁承翎交代过,就这个价卖给秦子衿,自此,秦家便不用背负祁家这份人情了。
老张头微微点了点头,收回目光,放下茶杯,看向秦子衿,欣然开口道:“八百两!”
老张头的脸上洋溢着喜悦之色,公子拉着一整个庄子的人陪着秦姑娘演戏,心中肯定十分在意秦姑娘,只怕他有心将这庄子送给秦姑娘练手,只是怕人家秦姑娘不敢收,肯定不会卖高价,八百两,意思一下就行了。
石头又开始咳嗽起来了。
秦子衿回头看向石头,“听到钱你也流口水?”
石头忍住咳嗽,憋红着脸朝秦子衿嘿嘿一笑,而祁承翎这趁着秦子衿的注意力在石头身上,朝老张头摇了摇头。
老张头再傻也意识到自己是会错了意,报错了价,忙改口:“哈哈,我开个玩笑,是八千两!”
秦子衿收回目光重新看向老张头,“您一分都不赚我的?”
“不赚。”老张头笑呵呵地说。
秦子衿扬扬嘴角,“那真是太好了,石头,付钱吧。”
祁承翎在一旁瞧着,垂眸浅笑,这群人,果真不是演戏的料。
石头咬着压根上前假笑着对老张头说:“那请您到一旁同我点清银两数吧。”
老张头乖乖地跟着石头离去,屋子里只剩下秦子衿和祁承翎二人。
秦子衿看向祁承翎道:“他太了解庄子里的事情了,不像是新东家,倒像是庄子上的管事。”
祁承翎淡笑,“他不是管事,只是三位主户质疑,大家都叫他老张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