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她胆敢在长公主府陷害旁人还假冒宫女假传公主口谕之时,她便不无辜了。”周敦元冷声道,“周海一事,长公主和秦姑娘都未曾追究,保全了周府的颜面,是她自己要打探那些闲言碎语,承受不了,自寻短见,更是怪不到旁人!”
沈氏顿了一下,诧异地看向周敦元,忽然伸出双手狠狠地推了周敦元一把,“你这个冷血无情之人,那可是你的亲女儿!”
周敦元没有防备,被推的往后踉跄了两步。
他稳住脚步,看向有些疯狂的沈氏道:“我不仅有女儿,还有儿子。”
沈氏的脸上一阵错愕,慌张地看向周敦元,“你想干什么!”
周敦元提着灯笼往前两步,再次站到沈氏跟前,神色凝重地说:“周家不能毁,周家后人更不能毁!嫡母失德被休,嫡姐不满皇命自戕,你如今还企图勾结官员谋害朝廷命官,你有想过儿子吗?”
沈氏腿弯一软,往后退了几步,瘫软地靠在墙上。
周敦元瞥了她一眼,又往前几步,抵近沈氏身旁低声道:“圣上口谕,务必护得秦家父女安全。”
沈氏错愕抬头看着周敦元。
周敦元退开一步,神色如常地说:“我此生不会再娶,唯若昀一个嫡子,必定助他登科封爵,前途无忧,可你若再这般胡闹,莫要怪我不认这父子关系!”
“不要!”沈氏下意识地伸手去拽周敦元的衣袖,却被周敦元躲开了。
她落空的双手无力地垂下,随即垂头哭着道:“我就是想为若淑报仇罢了。”
周敦元瞥了她一眼,冷声道:“她最大的仇人,便是你这个纵容她的娘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