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今日不是审查秦大人吗?怎么一下子颠倒了顺序?

曹林觉得自己现在最好是不要说话,于是看看左右,默默地往后退了退,找了个角落低头站好。

秦子衿谁也有些不解,但多少看明白了,今日这出是秦明远和周敦元两个狐狸联手给刘珩和文宇君来了个措手不及。

秦子衿也后退了几步,退到祁承翎身边,悄悄扯了扯他的衣袖,低声问:“你是何时知道的?”

祁承翎倒也没准备瞒她,直接说:“先前去狱牢里看秦叔,他托我给周大人送信。”

秦子衿一愣,低声道:“所以,我爹早就知晓刘珩等的人是右相?”

祁承翎弯弯嘴角,“那这就要问秦叔了。”

秦子衿摇摇头,“都是厉害人。”

众人就这么待了两个多时辰,派去盐坊和刘珩府上的人都回来了。

盐坊的账册尽数取回,近一年盐的产量与秦明远账册上的对的清楚,去的人还正好撞见了一队人鬼鬼祟祟地将盐运出,抓了个现行,还没等追问呢,对方自爆了靠山。

“我们是按照刘县令说的办事,你们不能抓我们!”

如此,当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再说刘珩府上,不仅搜出了布匹,还搜查出了好几本账册,有走私盐的收入记录,也有与文宇君分赃的记录,几本账册立马将刘珩与文宇君的勾当记录的清清楚楚。

文宇君气得冲上去就给了刘珩一脚,“你没事记这些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