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文宇君一顿迟疑,侧头看向刘珩,立马说:“这井盐只有沥水有,一向都是沥水县令在管,下官过问甚少,当真不知。”

“刘珩,你给周大人解释下,这盐去哪了!”文宇君呵斥刘珩道。

刘珩忙说:“回周大人,这沥水的井盐一向都是有多少便按多少上报朝廷的,除了每年进贡的贡盐外,其他份额都是按着朝廷的规定卖给有权经营的十几家商人,这卖盐的利润也是按着规定,七分入国库,三分入县库,未曾有半分保留啊!”

“不知秦大人是在何处弄来的这账册?只怕是这账册上的数额有误吧。”刘珩又将矛头指向了秦明远。

秦明远却不慌不忙地说:“这账册上的数额自然是从盐坊弄来的,不会有假!”

“本官每每巡查沥水,刘大人都有理由不让本官私下去盐坊,本官无奈,只得暗中派人以苦力名义进盐坊查探,这些数额,便是从盐坊打探来的,周大人可派人去盐坊查探,必定能对得上数量。”秦明远微微朝堂上的周敦元点了点头。

刘珩分明有些慌了,但还不忘狡辩,“下官当真不知这数额有出入啊,或许是盐坊的人暗中偷盐出去卖,下官之后必定严查此事!”

“不用了,此事本官自会查明。”周敦元将手中的册子丢到案桌上,目光锐利地看向刘珩,你当真以为本官的人只是娶你府上找布?”

刘珩错愕抬头,眼神里透着慌张。

周敦元的神情变得严肃起来,手中的惊堂木重重落下,一时间,门外出现了一排护卫,齐齐站成一排,将门外堵得死死的。

“在本案查清楚之前,还烦请各位就待在这大堂里。”周敦元说。

秦子衿这才明白,今日表面是审秦明远,实则是瓮中捉鳖,而且还是一对鳖:文宇君和刘珩。

一开始对外以维护官员名声为由,不许人围观堂审便是为了此刻将所有人都控制起来,不让刘珩或者文宇君有机会给人通风报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