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相面不改色地道:“该如何查就如何查,王子犯法尚且与庶民同罪,何况是他!”
早在数日之前,刘珩便命人将驿站收拾好,专等着右相来住。
经今日这么一闹,这驿站里如今住着右相周敦元,文宇君,秦明远,还有秦子衿。
所有人都住在二楼,周敦元安排秦明远住在最里面的一间,秦子衿则住在他对面,两人可以互相走动,但门口安排了两位护卫。
“秦姑娘并未犯法,此刻若是想走还能走,但若是选择留下来,那在结案以前,不可随意进出。”周敦元提醒秦子衿道。
“只要周大人许我与父亲见面就行!”秦子衿说。
祁承翎连大牢都能进出如无人,那进驿站肯定也没有难度,秦子衿觉得自己此时还是留在父亲身边比较安全,以防这些人查案是假,暗中对父亲动手才是真。
“秦姑娘随意。”周敦元说,“明日本官便会审查此案,你若是有何证据可叫人呈上来。”
秦子衿微微蹙眉,觉得周敦元这么着急审查此案,应该是猜到自己送信去监察院了,想要尽快审查,为的就是赶在监察院来之前诬陷父亲。
“我爹必然是被人构陷的,刘珩便是陷害他的人之一,所有的证据都在他手中,周大人只给我们一日的时间,是不是太仓促了?”秦子衿说。
周敦元的眼睛眯了眯,眼中的目光带着震慑人的厉色,他神情严肃地盯着秦子衿道:“刘珩乃沥水县令,是一方父母官,即便秦姑娘身份特殊,但诬告县令,按律依旧该罚!还请秦姑娘谨言慎行!”
秦子衿握了握被袖子遮挡的拳头,越发觉得这周敦元就是冲着自己和父亲来的,但她面上却不表露,反倒是扯出一抹淡笑道:“是我不懂律法,唐突了,谢周大人提醒,周大人如此通晓律法,明日审案时务必公正严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