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衿下意识地直起身往外冲,却被祁承翎按了回去。
祁承翎朝着秦子衿摇了摇头。
秦子衿没再冲动,却仅仅握了拳,满心的屈辱。
若是自己也会武功多好,起码能够跟祁承翎一起冲出去,将秦父救下来!
秦明远话音之后,是一串嚣张的笑声,秦子衿虽没听过刘珩的声音,但也推断出这人就是刘珩。
“秦大人请安心,本官绝不会越权审讯于你。”刘珩收了笑声,“本官得到消息,明日都府大人就会到沥水,与他同来的还有当朝右相,届时本官自会请右相大人审查此案!”
“本官没有做过的事,任谁审查都是没有做过!”秦明远硬气地说,“右相向来秉公办事,你以为凭你那些小伎俩便能栽赃于我!”
“右相确实为官清廉,但也要看对谁!”刘珩又说,“你大抵还不知晓你那宝贝女儿在京城害得周大人妻离子散的事情吧?”
秦子衿下意识地又动了一下,却被祁承翎紧紧抱住。
秦子衿抬起头,满眼自责和委屈,果真,是自己惹祸牵连了父亲!
祁承翎不能开口说话,抬手抚上秦子衿的额头,轻柔地摸了摸她的额角,叫她冷静下来。
看着祁承翎的神情,秦子衿感受到了强烈的安全感,心当真慢慢平复下来,好似一切都可以依赖于祁承翎一般。
刘珩说完之后,秦子衿只听到了几声锁链的声音,没再听到秦明远说话。
“来人,去了他的鞋袜,用羽毛挠他的脚底心!”刘珩吩咐道。
“刘珩,你不能对本官动刑!”秦明远这回事震怒,直接称呼刘珩的名字。
“本官何曾用刑了?”刘珩大笑,看看左右,“你们可瞧见本官用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