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周遭的狱吏皆闭眼说瞎话。
秦明远无奈,他已被人绑在椅子上,手脚还被上了锁链,任他如何挣扎都躲不开,鞋袜很快就被狱吏退去,然后便有狱吏拿了两片长长的鹅毛过,鹅毛顺着脚底板从前往后一划拉,第一下倒还好,第二下便痒得人全身扭动。
即便秦明远极力克制,还是从他紧闭的嘴角里泄出了笑声,笑声一旦泄露,便是一连串的笑,想要再克制都难。
整个地牢里,充斥着秦明远似笑似哭的声音和身体扭动带动锁链晃动的叮当声。
“看来秦大人在咱们地牢里过得很快活,笑得真开心!”刘珩还不忘在一旁幸灾乐祸。
“刘珩,你卑鄙……本官必要……上书揭露你所有的罪行!”秦明远咬紧牙根,含怒叱骂刘珩。
可这骂声,只会激怒刘珩罢了。
“来人,把他的嘴堵上!”刘珩立马吩咐人道。
然后便只听到秦明远呜咽的声音和锁链晃动的声音。
秦子衿急的眼泪都出来了,祁承翎心疼得眉头紧锁,用拇指擦去了她脸颊上的泪水。
过了一会儿,刘珩大抵也坐乏了,起身吩咐道:“你们轮流施行,这一整晚都别让他睡,本官倒要看看他明日如何去右相面前诡辩!”
“是!大老爷放心,小的们一定办好差事!”狱吏谄媚地说。
两个狱吏陪着刘珩出去,挠痒得狱吏听着脚步声消失后便拿开了羽毛,起身看向另外两名狱吏道:“你们到外头继续喝酒吃肉去吧,晚些时候再来换我就行!”
“可大老爷不是交代要挠一整晚吗?”有一人问。
“一整晚,又得失禁了,到时候弄的满椅子满地的,你来收拾啊!”狱吏厉声反驳,顿时叫对方没了声音。
“这痒刑又没伤,样子做足了就行了,别太较真!”狱吏又说,“你们再不上去,一会儿酒肉可就没你们的了!”
两个狱吏对视一眼,这县官不如现管,大老爷再厉害,这牢里的事情还是得听牢头的,牢头都吩咐他们上去了,他们自然只能听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