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珩笑着提了提音量,“秦大人尽管放心,本官绝不会越权审查你。”
“你若只是存私报复,本官也被你关押了十数日,难道还不够你解气?”秦明远厉声道,“你明知你查不了本官,既已解了恨,为何还将本官拘于此地!月末本官就该动身往京中述职,检察院若是见不到本官,自会派人来查,届时你难逃责罚!”
“秦大人就莫要假做好人了,”刘珩笑了笑,“先管好自己吧,尚且不知道你能不能等到月末呢?”
秦明远皱了眉,“你此话是什么意思?”
刘珩却没有理会他,端了油灯,转身离开了地牢。
在他走后不久,祁承翎从暗处走了出来,他没再去找秦明远,而是沉着脸出了地牢,然后神不知鬼不觉地出了大牢。
刘县令一走,大牢里的狱吏们便又潇洒起来,喝酒吃肉,好不畅快,那狱吏今日得了钱财,请同僚们喝酒,免不了被多灌了几杯,中途尿急起身往外寻墙角解决,结果刚出去,就被人一把拽走,顿时酒醒了大半。
“兄……兄弟,是你啊!”看清是祁承翎之后,狱吏安心了不少,“可把我吓了一大跳,我还以为遇到劫狱的了!”
“不劫狱,给你送钱!”祁承翎说着掏了一个钱袋子丢给狱吏。
狱吏打开,发现里面装着四五个大银锭子,顿时间激动的手都抖了起来,“这……这么多银子,都给我?”
祁承翎点头。
狱吏笑着笑着忽然冷了眼,贪婪地看了一眼手中的银锭子,然后狠心将钱袋子推了出来,“你也瞧见了,那地牢里大老爷都不让人进,我上有老、下有小的,还等着我这份差事养活呢,带你进去瞧瞧可以,可帮着你劫狱这种事我可不敢干,大老爷不会放过我全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