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给大老爷请安!”狱吏见了刘珩,立马跪拜,祁承翎也跟着低头跪下去。
“你们在这里做什么!”刘珩的声音有些不满。
“回大老爷,方才牢里那厮大喊大叫,小的正巧在门口,便进来瞧瞧。”狱吏倒是淡定。
“他叫什么?”刘珩到没起疑,说话间抬脚往牢房的方向走去。
“喊肚子疼。”狱吏起身跟了上去,伸手在背后朝祁承翎挥了挥手,示意他先出去,“小的瞧他就是故意找事,训了两句,便也老实了!”
“嗯。”刘珩点头,看向身后跟着的一众狱吏,“你们都到外面去守着!”
众位狱吏点头,将油灯递给刘珩,然后便都退了出去。
往外走的时候,狱吏看了一眼门边上,竟然没瞧见祁承翎,他低笑了一声,暗想这人一点都不傻,倒是十分机灵,这么多人在这,他竟一声不响地就出去了。
地牢里瞬间安静了下来,刘珩看看左右,端着油灯到了秦明远的牢房前。
见到刘珩,秦明远起了身,抬手掸了掸自己的衣裳,虽然身上没有着官服,但轻微的几个动作却是威严尚在。
“刘县令打算何时放本官出去?”秦明远看向刘珩道。
“秦大人身为监察御史却收取属地官员巨额财物,本官抓你不过是履行本职罢了。”刘珩十分的淡然。
“我是不是清白的刘县令比谁都清楚,你如此做不过就是为了报本官去年查出你徇私枉法的仇罢了,但你我如今官阶相等,你无权审讯我!”
“本官审讯秦大人了吗?”刘珩笑着张了张手,“这满大牢的刑具,本官可有对你动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