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氏亦是满脸的愁容,“子衿这丫头,就是太过贴心,定是不想叫我们担心才故意装的没事人一般。”
“也不知道她是如何知晓的。”祁旭源将信放到一边,吩咐外面的下人进来,“找些可靠的人,从京城往外找,一定要尽快找到子衿。”
“即便是要回颍川,也要派人护送才是!”祁旭源说着起身看向安氏,“秦兄弟的案子恐怕不简单,京中已经能打听到一些风声了,我要赶紧回去将手头的差事忙完,然后告假几日,去淮西瞧瞧,我怕承翎一人难以招架。”
“这么严重吗?”安氏忙问,“要不我也收拾收拾,一同去?”
“你就别去了,天寒地冻地来回折腾,况且老夫人还在府里,府里也不能走空了。”祁旭源说着拍了拍安氏的手,“放心吧,不会有事的,先让人找到子衿,她若有个万一,我们可不好跟秦兄弟交代!”
安氏点头,松开祁旭源,“那你赶紧去忙吧,我来着人去找子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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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挂的德善门,一支六人的镖师出了城。
那领头的镖师年岁稍长,骑着马走在最前面,在他之后是一辆马车,有一位动作娴熟的车夫赶着,马车上堆满了草料和物品,还有一个显眼的大红箱子。
马车左右,各有一骑马的年轻镖师,马车后又有两名镖师。
马车左边的镖师面孔稚嫩,年岁还要小许多,似乎是首次出来跟镖,十分的兴奋,他频频侧头看向马车上的木箱子,又屈着马儿往前几步,与马车夫齐平,笑着问道:“钱叔,您说这箱子里的会是啥啊?”
赶着马车的钱叔抿嘴笑了笑道:“咱押镖有明镖和暗镖,这镖既然说了不要开箱,便是暗镖,暗镖的规矩便是东西怎么给我们,我们便怎么押过去就是,不过问这里面的东西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