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衿往前几步,弯腰在车轱辘轧出了车轮印里捡起一片羽毛。
“鸽子?”秦子衿将羽毛端在手上看了看,又看了看街口,拧眉低声道:“车上怎么会带着鸽子呢?”
“姑娘!”欢喜追了出来,瞧见秦子衿愣愣地站在雪地里,赶紧冲出来将秦子衿拉回,“小心冻了脚。”
秦子衿回过神,将手中的鸽子毛往自己袖子里藏了藏,不动声色地跟着欢喜进了府。
祁承翎走后的三天,都是大晴,秦子衿每日按时去范府读书,读完绕去书局坐坐,一切如常。
祁旭源见她每日正常,便以为祁承翎的借口瞒过了秦子衿,稍稍放松了警惕,哪知,这日秦子衿如同往常一样出了门之后便出了事。
“姑娘说要去街上办事,让奴婢先将书匣子送回来,奴婢便依言回了,结果从姑娘的书匣里发现了这个!”欢喜急切地说着将手中的信递给了安氏。
安氏接过信一看,顿时脸色煞白,强撑着起了身,也是吩咐人:“快,赶紧去请老爷回来!”
姨父姨母,见信安好!
请恕子衿顽劣自作主张离开,实则是因为子衿知晓,若是告知二位,必定不会应允我南下。
我已从旁人口中知晓了父亲的事,也猜到了表哥此行也是为了去救我父亲,子衿亦知晓自己年幼力薄,恐不能为父亲助益,但为人子女,觉得此刻应该跟爹爹在一起。
子衿带了银两,并雇可靠之人护送,待安全抵达颍川之后再设法与表哥联系,望姨父姨母莫要担心!
“这孩子!”祁旭源看完信直摇头,“我瞧着这几日都挺好的,便没叫人暗中盯着了,哪曾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