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衿跑的气喘吁吁,一张嘴,热气呼出在清晨的冷空气里凝成一大团白雾。

“好在是赶上了。”秦子衿喘着气道,“表哥怎么去的这么突然?”

为了不叫秦子衿看出端倪,祁承翎才刻意没有当面去跟秦子衿道别,只是吩咐了下人一句,若是子衿问起便说是先生身体抱恙,到没想到,秦子衿会追出来。

“先生家中来信,身体抱恙,我理应去见一见。”祁承翎说。

“可是蒙山县的那位先生?”秦子衿问。

祁承翎顿了一下,他从未在秦子衿跟前提起过先生,她却记得十分清楚。

“嗯,正是。”祁承翎点头。

“那倒是离颍川近。”秦子衿又说,“但愿先生身体并无大碍,表哥能早些回来,弄不好表哥还能跟父亲一起回京。”

“嗯,那样正好。”祁承翎温声说着伸手为秦子衿拢了拢披风,“我该出发了,外头冷,你先回吧。”

秦子衿自己伸手将披风裹紧了些,缩着脖子道:“没事,我捂紧点,瞧着表哥走了我再进去!”

祁承翎无奈,只好转身朝自己的马走去,上了马,还回头看了一眼秦子衿。

秦子衿眯眼笑着道:“表哥路上注意安全,早些回来!”

祁承翎点点头,随即一甩马鞭,马儿快步跑起来,他身后的府卫和马车也跟着往街外走去。

秦子衿一直瞧着,待车马都消失在了街口,才转身准备回府,目光带过雪地,秦子衿顿了一下,随即下了台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