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承翎实在等不得,摒退了下人,便立马将听来的消息告诉了祁旭源。
祁旭源听了十分的激动,“这是不可能的!秦兄弟他为官清廉,不可能干出这样的事!”
祁承翎自然不是担心这个,低声道:“就怕是受人陷害了。”
“去书房说。”祁旭源抬手往前指了指,祁承翎便没再开口,与他并肩往前走。
到了书房,祁旭源率先开口:“此事尚且不可声张,一来不确定此人就是你秦叔,二来,此事尚未传入京中,一切都有变数,还是得先派人去弄清楚情况才是。”
“让我去吧!”祁承翎道,“此事若是当真,旁人去了未必有用!”
“你去……”祁旭源迟疑,“你日日与子衿一起去范府读书,你突然说去沥水,要如何叫她不生疑呢?”
“那便不说去沥水,只说是启蒙的先生身体不好,我前去探望,出了城,子衿便也不知道我具体去哪。”祁承翎忙说,“此事不管真假,都不能叫她有所察觉。”
祁旭源听了,微微点头,他官职在身,必定是离不开京城,派府中下人去,若此事当真,下人去了行事畏手畏脚的,反而误事,由祁承翎去倒是最为合适。
“既如此,你便去吧,此去,多带些银两和信鸽。”祁旭源嘱咐道,“你秦叔为人耿直,多数时候不愿变通,此番若是被人陷害,你便多花些银两安抚属地官员,先免其牢狱之苦再说。”
祁承翎点头。
祁旭源又长叹了一口气,“倘若是有人蓄意要迫害于他,你尽快来信说明原委,为父会在京中周旋。”
“是!”祁承翎抱拳答应。
“对了,先派人去颍川看看!”祁旭源说,“但愿是乌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