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哪?”祁承翎忙问。
“当时是在沥水县。”
祁承翎目光一沉,沥水,确实是在淮西监察范畴内。“后来呢?”
工人忙说:“后来那说话的人便只管吹嘘那一箱子的珠宝多少宝贝,我们也只当听了个乐子,便也没听到什么有用的了。”
祁承翎点点头,“嗯,有劳你们跑这一趟。”
“送他们出去吧。”祁承翎看向石头。
石头会意,抬手送二人出去,一人塞了一锭银子,“天寒,东家赏钱喝点热茶。”
两位宫人感恩戴德地离去了,石头正要返身进门,里头祁承翎已经自己裹了披风出来,“回府去!”
“哦,好嘞!”石头赶紧小跑着去外面驾车,马车快速回了祁府。
此事尚且不确定,祁承翎只能先找祁旭源商议,偏不巧,今晚祁旭源宿在万和苑,祁承翎深夜回府,本不应该为此惊扰了安氏,但这事容不得马虎,祁承翎只能硬着头皮叫人去请祁旭源,这请人的由头也叫人瞠目。
“回老爷,公子说深夜读到一本书实在不通,请老爷您过去帮着释义一番。”来人在门外传着祁承翎的话。
天冷无事,祁旭源和安氏也歇的早些,听到这样的理由,祁旭源立马阿九坐起了身。
事出反常必定有因,他了解祁承翎不是胡闹之人,“我瞧瞧去,那小子近来去范夫子府中读书,怕是又受了刺激,我去开解开解,莫叫他又钻了死胡同!”
安氏才刚从祁承翎犯魔怔砸坏范夫子书屋的事情中缓和出来,听了这话连忙跟着坐了起来,本要一同去的,被祁旭源拦了下来。
“你歇着吧,天寒地冻的,我去瞧瞧就回。”祁旭源说着裹紧衣服便出了屋。
才刚到院外,就瞧见祁承翎迎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