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不早与爹娘商议?”
“我若早说了,姨父姨母定然是不会同意的!但眼下夫子同意了,他们肯定会同意啦!”
二人回了府,将此事告知了祁旭源和安氏,夫妻二人自然高兴,立马写帖着人送去成王府,道明了秦子衿不再去学堂一事。
这本是秦子衿想为祁承翎出气想的法子,却不曾想竟牵出一堆的事情来。
先是袁景泽听说秦子衿日后不会再去学堂了,他本就无心读书,便跟武侯夫人请求,自此也不去学堂了,准备直接去军营里锻炼。
紧接着瞿尔雅也说学堂日后唯有她一位女弟子,诸多不便,便也不再去学堂了。
一时间,学堂少了数位弟子,冷清了不少,成王府虽面上不悦,但也傲气地没当一回儿事,依旧叫人将范夫子的书房休整出来,正常复了学,结果却被范夫子告知:书房里的书架不用重新摆了。
这可把成王府吓了一跳,范夫子这是何意!
范思成没出面,打发了陈骢去回话:“夫子如今已花甲之年,近来越发觉得力不从心,如今府中世子和郡主皆已不用再来学堂,夫子当初答应王爷的事情便算是圆满了。只是考虑院试在即,夫子愿意讲学至岁末,院试之后,便不继续在此讲学了。”
“这……”成王妃听了顿时面色紧张,虽说自己的儿女已经不再学堂中读书了,但时至今日,这学堂已经不仅仅是读书之用了,更是体现王府地位的一个,“可是哪有怠慢之处?”
如实范思成日后不再成王府私塾讲学,京中权贵谁还又会高看一眼成王府的学堂呢。
“成王府对夫子一向敬重,夫子十分感恩,只是夫子如今已收关门弟子,日后精力应是会多用在师妹身上。”陈骢恭敬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