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衿知晓范思成这是变相准许自己带祁承翎入府学习,顿时大喜,弯腰朝着范思成一拜,高声道:“弟子必然不负夫子教导,勤心学习!”
范思成却没做声,笑着出了书房。
秦子衿恭恭敬敬地送走了范思成,转身开心地一把将祁承翎抱住。
“太好了,夫子同意你日后跟我一起入府读书啦!”
祁承翎这才知晓,秦子衿将自己留下来是为了这个,也难为她竟然能说动范夫子。
京中不少人都希望范夫子即便不收弟子也能开设私塾讲学,但范夫子就是不愿意,故此京中权贵才会格外高看成王府私塾,毕竟范夫子并不在范府以外的地方讲学,而范府又只有范思成的弟子能入府听学。
可如今,秦子衿竟然说动了范夫子,准予祁承翎以书童的身份入府读书,这可是史无前例的。
“你何必……”祁承翎看着秦子衿摇头叹气,心中又欣慰,又感慨。
学堂里的弟子年龄不一,学的也不一,还有女弟子,范夫子要讲学自然要兼顾,讲的未免简单一些,祁承翎虽也能学到不少,但收益有限,但范府不同,所有的弟子本就是天资聪慧之人,范夫子讲学必然要更深奥,而且府中弟子长期跟着范夫子读书,对诗词史料的见解必定是独特又新奇,与他们一起读书,受益可见。
“走啦,走啦。”秦子衿笑着抓住祁承翎手腕,“回去收拾东西,明日卯初起床,卯正到这里读书,可不能耽搁了!”
祁承翎淡笑着任由秦子衿拉着自己出了屋。
“你以后不去学堂了?”
“表哥都不去了,我还去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