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肯定地点了点头,“奴婢当时就在外面瞧着的,院子里只有祁家公子,没有旁人。”
“她们进屋了没?”成王妃又问。
“没有,就在院子里说了几句话。”侍女道。
“那就好。”成王妃安心地道了一句,脸上的怒气却没减。
第二日,雯媗郡主依旧没有到学堂里来,秦子衿寻了机会去问陈骢,却被陈骢告知雯媗郡主会有些日子不来学堂了。
“为什么?”秦子衿忙问,这事发生的毫无预兆。
“这个王府的人倒是没说,只说郡主这些时日不来学堂,学堂一切照旧。”陈骢说着又提醒秦子衿,“郡主以前也有过这样数日不来的,倒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你莫要过于担心,倒是学堂上多用心些,小心夫子考你。”
秦子衿连忙点头:“知道了,谢谢陈师兄!”
因着陈骢这话,秦子衿没再关注雯媗郡主的事,她每日忙着给祁承翎补习。
先前关门弟子的身份没有暴露,秦子衿比较收敛,只是陪着祁承翎看书,如今既然不用隐藏这个身份了,自然要好好帮他复习。
秦子衿找周润科要了一份书单,然后按着这份“状元书单”给祁承翎准备了书,散了学,秦子衿连自己的院子都不回,直接去祁承翎屋里给他补习。
“院试第一题,向来都是释义,摘书中语句,让考生引申为文章,若是不通其义,自然很难对答,但若是只通其表,所作文章单调无趣也很难突出,故此,我们这段时间就先将这些经典摸透!”秦子衿说话间拍了拍自己抱来的书籍,“这书单是周师兄和温师兄一起参考罗列的,有了这份状元书单,表哥莫说是过院试了,就是拿状元都不在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