雯媗郡主脚步飞快,恨不得自己根本就没来过,自然也没听见身后秦子衿的叫喊声。

秦子衿叫了两声,瞧见雯媗郡主没有回头,只好满头疑惑地进了自己休息的院子,正巧祁承翎还在院中没有回屋。

“方才是郡主姐姐来了吗?”秦子衿走上前问。

祁承翎没想到秦子衿竟正好这个点回,立马有些紧张地问:“你遇到了?”

秦子衿抿抿嘴,“我远远瞧见了,叫了两声,她走的匆忙,似乎没听见我的声音。”

“她不是身体不适回府去了吗?怎么又回来了?”秦子衿又问,“可是找我有事,若不然我还是追出去看看吧。”

祁承翎赶紧伸手拉住了秦子衿的胳膊,随后说:“不用了。”

“雯媗郡主府中有急事,她赶回去了,你这会儿去追应该也追不上。”祁承翎撒谎道,“她只是怕你担心,所以来瞧瞧你,你不在,她便走了。”

秦子衿对祁承翎的话丝毫不怀疑,听他这般说便点了点头,“那便算了,不过郡主姐姐今日着实奇怪的很,早上我瞧她便慌慌张张的,我早上躲出去的那会儿,南召王世子可有做什么吓到郡主姐姐?”

南召王世子?祁承翎稍稍眯眼,眼中的神采锐利了几分。

“南召王世子进来后便一直未曾说话,不曾见他有何反常之举。”

“那就怪了!”亲自己嘀咕着,跟着祁承翎进了屋。

城王府,成王妃身边侍女竟赶在雯媗郡主的车马前先回了府,一路也不用通报,直接小跑着就进了成王妃屋里,草草行了个礼,便凑上去耳语了几句。

成王妃听完面色酱紫,黑着脸道:“你当真确定是祁公子,不是秦家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