雯媗郡主听到及笄两个字,便觉得母妃是在提醒自己,她壮着胆子道:“母妃可知道,今日南召王世子去了学堂?”
成王妃笑着说:“南召王同你父王说好的,你父王也告知我了,怎么,可是他做了什么?”
雯媗郡主赶紧摇头,“女儿跟他连话都没说上。”
成王妃听了又笑着道:“你是不是因为昨日范府的事情不满于南召王世子?你们这些孩子,倒是都挺喜欢秦子衿那丫头,但昨日策辩之事不过是为了求学,算不上结仇,你们几个也莫要因为此事便故意排挤南召王世子。”
“小世子久在京外,对京中人事本就不熟悉,既与你们成了同窗,你们便应该多帮助一些,而不能为此孤立他,叫人知晓了,只会说你们不懂事。”成王妃语重心长地教导雯媗郡主。
雯媗郡主此时却听不进去这么多,直接问:“南召王世子日后又不会留在京中,他为何会在京中读书?即便他要读书,阁学院他也能进得去啊,怎么独独选了咱们家的学堂?”
雯媗郡主问得急切,叫成王妃看出了端倪。
她静静地盯着雯媗郡主看了一会儿,慢慢淡去脸上的笑容,吩咐左右道:“你们都退下去!”
一时间,屋子里的侍女、丫鬟们纷纷退下,偌大的屋子里只剩下她们母女二人。
成王妃面色严肃地看向雯媗郡主,“你是不是听到了什么消息?”
雯媗郡主眯了眯眼,“原来母妃已经知晓了?”
“母妃也知晓了南召王为其世子挑选世子妃的事情吗?”雯媗郡主又问。
成王妃轻叹了一口气,瞥了一眼雯媗郡主道:“是瞿家那丫头告诉你的吧?”
雯媗郡主没有回应,成王妃继续说:“昨日从范府出来,南召王叫住了你父王,两人交谈了一会儿,后来我才知晓,南召王是提前来探你父王的口风的。”
“父王怎么说的?”雯媗郡主着急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