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衿也懂,关门弟子的身份才公开一日,如今许多人的目光盯在自己身上,自己是不能做叫人指责范夫子偏袒的事情。
“没有,我身体挺好,可以听夫子讲学。”秦子衿笑着说。
范思成满意地点了点头,看向众人道:“今日我们对诗。”
众弟子听了,收了已经摊开的书,纷纷抬头看着范思成,秦子衿的目光虽然也跟了上去,心里却一直想着雯媗郡主离开时的神色。
她眼神慌乱,面色苍白,脚步也十分的紊乱,不像是身体不适,倒像是害怕?
但这里可是成王府书堂,谁能叫她害怕呢?
秦子衿下意识地看向前面南召王世子的背影,今日学堂之上,唯有南召王世子这个变数,难道郡主姐姐怕的是他?
瞿尔雅追上了雯媗郡主,便立马被对方抓住了手。
“我昨日还觉得你说的事情或许不能太当真,毕竟那么多秀女,怎么可能偏偏是我呢?”雯媗郡主紧张地说,“可今日我就信了,他为何要来这学堂里?”
“你先别急,”瞿尔雅安慰她道,“只要圣旨还没下,一切便有回旋的余地。”
“我又能如何?”雯媗郡主满脸揪心,“皇上和太后既然是不动声响地便在秀女中挑选了,只怕就没打算叫人知晓,即便是我回去告诉了我母妃,她亦不能贸然进宫求皇上不赐婚啊。”
瞿尔雅抿嘴,“这事都怪我多嘴……”
“你都是为了我好。”雯媗郡主立马说,“只是我总不能为着我的事连累了你和你母亲。”
瞿尔雅点点头,忽地又道:“你当真倾慕于祁承翎么?”
雯媗郡主没有明确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