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祁旭源上朝出门,便被这些人吓了一道,赶紧派了府卫到巷子口守着,生怕这些不知轻重的书生吓到了秦子衿。

可即便是这样,秦子衿的马车经过时,还是听到马车外有人喊:“秦姑娘,我昨日作了一首新诗,可否请你瞧瞧?”

“秦姑娘,本月十五,我们有一诗会,可否请您参加?”

“秦姑娘,我以为女子读得圣贤书!”

一个个追着马车叫喊,秦子衿悄悄瞥了一眼,那情形,当真不输现代机场的追星场面。

只可惜,长期跟文物打交道的秦子衿,受不住这样的热闹和热情。

秦子衿想得入迷,完全没有注意到有人走近,直到那人将手中的手炉递到眼前,秦子衿才回神看过去。

“披风也不披,坐这寒风口子,是想染病吗?”杜恩宏举着手中的手炉对秦子衿说。

秦子衿没想到会是杜恩宏,愣了一下,才连忙起身后退一步,与杜恩宏拉开一步距离,也不去接他手里的手炉。

自杜恩宏入成王府学堂以来,秦子衿虽然能明确地感受到他盯在自己身上的目光,但杜恩宏却从没有主动找过她。

杜恩宏提着手炉的手又往前伸了伸,“我没想干什么,就是见你冷风里坐着,怕你受寒。”

秦子衿抿嘴,“不用了,我这就回去的,一会儿夫子该来了。”

杜恩宏却轻笑了一声,“我虽没指望你为着我受的这点伤便对我感恩戴德,但好歹顾及一下我胳膊上的伤,将这手炉接了,莫要叫我一直这般提着吧。”

秦子衿瞥了一眼杜恩宏的胳膊,想起陈骢说的话,默默伸了手,接过了他手上的手炉,却也不捧着,虚虚地提着。

杜恩宏满意地笑了笑,“知晓你不喜欢我在你跟前,我会尽量避着你的,你倒也不用为了躲我,跟自己的身体作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