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衿赶紧起了身,朝着李夫子躬身一拜,“弟子拙作,叫夫子见笑!”
“哈哈哈,你倒是比你夫子谦虚!”李夫子乐呵,这时候了还不忘损范思成一句,“既是你家弟子,你以为这诗如何?”
范思成侧头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身后的秦子衿,微微扬起嘴角,随即道:“毕竟是我门下弟子,这诗自然是比其他的要强很多了!”
秦子衿抿嘴,范夫子还真是丝毫不知道谦虚啊,不仅不谦虚,还喜欢拉仇恨,夸就夸呗,干嘛还要拉踩别人啊!
秦子衿小心翼翼地扫了一眼大家,果然,好几位弟子都幽怨地望着她,吓得她赶紧把头又埋了下去。
更有夫子也不满起来,提起声音道:“你这范老头,还不如个晚辈,哪有你这般夸弟子的!”
“我这不都是实话么?”范夫子笑,“明月松间照,清泉石上流,这样的诗句,你门下不是没人写得出来吗?”
被嘲讽的夫子回头瞥了一眼自己两个弟子,顿时不满地偃旗息鼓了。
秦子衿在一旁看得紧张,生怕这些个夫子一会吵起来。
“这两句着实好,用词好,又写景,确实难得,只是前两句是不是不太应景?”有夫子提出了质疑。
秦子衿刚要开口解释,范思成先开了口:“瞧这山涧,高处如此急促,必然是雨后之景,空山新雨一说可是合情合理的,你们若是真要挑错,只怕也就晚来秋一说稍显不合。”
秦子衿佩服地点了点头。
李夫子却接话道:“合!合得很!巧就巧在,这画就是初秋之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