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祁承翎说。

雯媗郡主抿抿嘴唇,她说这些,根本就不是为了他的谢谢啊。

“那个……”雯媗郡主开始为自己的出现找借口,“我瞧你独自一个人在这,要不要过去跟大家一起玩?”

雯媗郡主发现自己似乎没办法跟祁承翎单独说话,便想着将他叫去同大家一起。

“不了,你们玩吧,我去还书。”祁承翎扬了扬自己手里的书。

祁承翎能感受到雯媗郡主的好意,只是他已经自我封闭太久了,除了子衿,他尚且不太会跟旁人相处。

雯媗郡主明知道还书只是借口,却还是礼仪周到地点了点头道:“那打扰了。”

祁承翎微微低头回礼,然后后退几步,侧开身,为雯媗郡主让开道,雯媗郡主埋下头,快步出了屏风,脚步匆忙地出了屋子。

她觉得心慌得厉害,责怪自己太过冲动,她不敢在待在屋子里,待在人多的地方,担心自己的心思被人窥探了去。

在学堂第一次瞧见祁承翎时,雯媗郡主便觉得此人风度翩翩,必定是个君子,可身边的人却都说他性情暴虐,目无尊长,是个会犯魔怔的怪人。雯媗郡主虽是半信半疑,但也下意识地与祁承翎保持了一些距离。

直到瞧见祁承翎弹琴,雯媗郡主心中的君子形象又活了。祁承翎的琴声那般的干净、透彻,怎么会是性情暴虐之人呢?

故此后来秦子衿为祁承翎正名,雯媗郡主是立马就信了,但那时,她只是觉得他是个君子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