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狩猎场那次,祁承翎端着箭在身后保护她的时候,这君子便住进了她的心里。

雯媗郡主抬头望着天空,想通过放空叫自己冷静下来,可心思没定,肩膀上先被人拍了一下,吓得她险些叫出来。

“心里想坏事呢吧?”瞿尔雅坏笑着说,目光不怀好意地朝雯媗郡主挑了挑眉,“我可都瞧见了!”

“瞧……瞧见什么了?”雯媗郡主立马就慌了手脚,一面说着,一面不由得伸手抓了瞿尔雅的手腕。

瞿尔雅却坏笑着靠近雯媗郡主耳边轻声道:“瞧见你的小心思啦。”

雯瑄郡主刚恢复的面色顿时又双颊涨红,扶在瞿尔雅前臂上的手也激烈地颤抖起来,她几乎是下意识地拽了瞿尔雅就跑,生怕二人的对话叫旁人听了去。

瞿尔雅被她拽的手腕发疼,眼瞧着四周已经没了人,赶紧拉着她停了下来。

“用不着这么紧张,我说的那么小声,哪里就会叫人听去。”瞿尔雅挣脱开雯瑄郡主的手,整理了一下自己因为奔跑略微松散的衣服和发髻。

雯瑄郡主却依旧神情紧张,浑身局促地看着瞿尔雅,依旧追问:“你都瞧见什么了?”

瞿尔雅见她紧张成这样,便也不逗她了,淡笑着道:“你不过就是跟祁公子说了两句话,我便是瞧见了,又能怎么样?”

雯瑄郡主一顿,对啊,自己不过是跟祁公子说了两句话而已,就算是叫人瞧见了又能怎么样,自己哪里需要这般紧张。

雯瑄郡主这才恢复镇定,埋怨地瞥了一眼瞿尔雅,然后抬手整理衣衫,嘴中低声道:“还不是你故意捉弄我!”

瞿尔雅嘿嘿一笑,进了一步,凑到雯瑄郡主身旁去,“玩笑归玩笑,你心里其实对祁公子……嗯哼~”

瞿尔雅朝雯瑄郡主挑了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