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番听了秦子衿的一番话,相比之下,一直恶语中伤祁承翎的肖荣倒是显得毫无气度,叫他们几人看不过眼。

其中一个玩家轻声笑了笑道:“输赢本不重要,更不能因为输赢如此揣测别人,平白坏了祁公子的名声,祁公子游戏中逻辑清晰、思虑周到,能够获胜倒也正常。”

其他几人也附和,纷纷为祁承翎正名。

见有人支持祁承翎,秦子衿心情好了许多,语气缓和了一些道:“我表兄先前生病身体受了些影响,确实一度做不出好文章,但近来已经康复了,前些日子在京州府当值,又学了不少断案的本事,能赢得今日这游戏,也在情理之中,大家不用如此惊讶。”

有几人听说祁承翎在京州府当过值,顿时流露出羡慕之色,免不了小声议论起来,温青见秦子衿气也顺了,人也训了,便掐准时机站出来道:“这棋倒是特别,可还有试试?”

“这方才大家都瞧见过了,还能玩?”有人疑惑。

温青拿起桌上的签筒摇了摇道:“如此多的签,方才多半都还没抽出来,不一定抽得到方才的签。”

众人顿时明了,温青这是在帮秦子衿说话。

温青能代表范夫子所有弟子,他出面维护,众人自然懂范府弟子必定是要护着刚收的小师妹了,一时也没人再敢较真,嚷嚷着玩游戏将事情盖过去。

站在人群外的肖荣,没了脸面,灰溜溜地走了。

屋子里又恢复了热闹,没一会儿,温青、秦子衿等人被请去帮着布置一会儿斗文会的场地,祁承翎没了秦子衿的陪伴便也不乐意继续留下来,随意在架子上挑了一本书,找了个没人的角落看书去了。

许是他坐得太隐蔽,以至于一窗之隔的廊下竟有人议论起他来。

“那祁家嫡子先前不是疯了吗?今日倒是瞧着十分正常。”一人这般说。

另有一人,话未说,便是一声讥讽的轻笑,“靠着女人的维护,尚且存些脸面罢了!”

“也没这么难看吧?那京州府也不是人人都可以去的,阁学院那么多想去京州府的弟子,有几人能成的,想来他应当也是有些本事的吧?”

“京州府尹周大人是秦子衿的师兄,说起来,他不还是靠着女人么!”那人又哼了一声,“倒是他好命,叫祁家攀上秦子衿。她先是被驸马爷收为义妹,又受皇上封赐,如今还成了范夫子的关门弟子,祁家跟着水涨船高也是必然。”

“哦,原来是这样。”

“你入京晚,想来是没见过祁承翎病得魔怔的那段日子,京中诗会、策辩会被他弄砸了好几次,后来京中文人才子见了他便躲,后来他便不常出现了,大抵是现下病稍好了些,又有了攀附的人,才又想出来卖弄了。”

“说是这么说,但秦姑娘既入了范夫子门下,日后随意指点祁承翎几番,他不也能增进不少,想来明年的院试后他就该跟咱们是同窗了。”

祁承翎顿了一下,到没想到窗外说话的两人竟也是阁学院的,怪不得其中一位对自己的事情这么了解,想来应该是去年同一届院试的才子。

“他进不了!”那人轻笑着开了口,“去年院试没考上,他急火攻心,伤了脑子,如今即便是范夫子亲自教他都未必教的好!”

“这么严重?不是好了吗?今日瞧着挺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