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犯法了啊,肯定要受律法制裁的!”秦子衿乐呵呵地收了对方交上来的智慧值。

那人不甘地问:“那若是祁公子答错了呢?”

秦子衿挑了眉,轻快地道:“若是答错,凶手逃脱,仵作可以从答题人那里获得三十智慧值。”

“我的天,这惩罚也太重了!”那玩家咋舌道,“亏得祁公子聪慧,这若是叫我抽到这样的题赚不到五十智慧值不说,还得倒亏不少。”

“这题得细心,还得逻辑思维强,确实稍一想偏,就会出错。”围观的人群中也有人称赞。

祁承翎许久不曾在京中的文人圈里这般高调卖弄,听着这些夸赞之词,倒也淡然,语气平和地说:“与其夸我,倒不如夸这出题的,能想出这样的题来。”

众人立马又转头来夸秦子衿了,秦子衿笑着摆摆手,招呼大家继续往下玩,到第五圈时,便只剩下了祁承翎一人,自然成了最后的获胜者。

几位玩家都是学子,倒也不将输赢看得重,起身之后,纷纷服气地朝着祁承翎一拜,“祁公子厉害。”

祁承翎也起身回了礼,“承让!”

他刚说完,人群外不知是谁轻哼了一声,声音清晰,又带着明显的不屑之意,众人寻声望去,不是旁人,竟是先前与秦子衿策辩的肖荣。

秦子衿顿时冷了目光,她想让祁承翎融入这样的生活,祁承翎刚才的表现很好,她不希望被肖荣这样的人又打退了祁承翎融入大家的勇气。

肖荣原本在人群外,结果因为大家都看向他,倒是给他让出一条路来。

他今日在宴会上不敌秦子衿,已经算是丢了脸,心中本就有怨气,方才在人群外瞧见祁承翎和秦子衿备受众人夸赞,心里便更加不屑起来,下意识地便哼出了声。

他原也没想惹事,可现在大家都看着他,他反倒是不能怂,更何况对方只是祁承翎,于是他轻蔑地扫了一眼祁承翎,讥笑着道:“诗会上诗不对题,策辩上连口都开不了的人竟然能赢得这么轻松,今日只怕是有备而来啊!”

这有备而来,说的隐晦,但在场的基本都懂,就是暗指秦子衿给他提了醒。

秦子衿生气地瞪了一眼肖荣,当即就要反驳,却听见自己身后的雯瑄郡主道:“今日都知道是来范夫子府上,自然是往来无白丁,谁不是有备而来呢?”

秦子衿回头感激地看了一眼说话的雯瑄郡主,郡主身旁为祁承翎打抱不平地的瞿尔雅等人也赞同地点了点头。

雯瑄郡主的地位在那里,即便是自恃文采过人的肖荣,也不得不收敛一些。

但气氛已经架到这了,他这时候退下未免太过狼狈,于是他皱着眉头厌恶地瞥了一眼祁承翎,然后看向其他几位玩家道:“他选不要,便是不好的,他选要,便是好的,这里面怎么可能没有鬼!”

“有什么鬼?”秦子衿直接反问,根本就不给几位玩家回嘴的机会,“难不成我表哥在家就猜到今日大家会玩这个游戏了?你是想说我是那个鬼,还是想说我几位师兄都是鬼,合伙在这帮我表哥获胜?”

肖荣愣了下,大抵是没有想到秦子衿这么直白,一时哑在了原地。

“算了,不用与他们解释过多。”祁承翎低声拦了拦秦子衿,他原早有预料,自己想要在京中名声再起肯定不会一番顺畅,他只是不希望秦子衿被自己牵扯进来,被这些人看了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