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儿个真得意呀,今儿个真得意~”祁旭源手指在座椅边缘的木头上敲着,竟兴奋地哼唱了两句。
“收敛着点!”安氏笑着推了她一把,“你说咱们子衿怎么就这么厉害呢?这孩子,教养好,算数好,女红好,如今连读书都好,当真是哪都好!”
祁旭源却不哼唱了,听着安氏的话,停下了手指敲击的动作,眼神盯着车窗的方向有些走神。
对啊,一个十岁的孩子,怎么可能什么都会呢?如果说品性、女红这些都是父母教的好,读书也可以说是她勤勉,那修画呢?
秦家夫妇可都没听说过有这方面的造诣,她从哪里学来的?
安氏见他突然不哼唱了,也停了笑容,轻声道:“你是不是也跟我一样心忧了?”
祁旭源回过神来抬眸望着安氏。
安氏轻叹一口气道:“今日之后,子衿在京中的名声便又更高了,只怕打她主意的高门贵族又要多了,我们子奕啊,可真是要愁死我了!”
“你说,我要不要给子奕张罗张罗别家的姑娘?”安氏忽然发问,“咱们总不能耽搁了子衿。”
祁旭源吓得赶紧坐起,厉声道:“你可别自作主张!”
祁旭源吓得心惊,心道你若这样做了,你儿子当真得魔怔!
祁承翎送走了爹娘,重新返回宴客厅门口,等着秦子衿来找自己,却先遇到了出门送夫人然后折身回来的周润科。
“几位夫子闹着要去范夫子屋里看他新得的《八仙拜寿图》,师妹应该也被一并叫过去了。”周润科同他解释道。
“无妨,我等着便是。”祁承翎一如先前那般回答。
周润科笑笑,本欲离开,忽又停下脚步说:“离着下午的斗文会还早,留在府中的少年才子不少,必定会有些娱乐,索性等着也是等着,你倒不如去露露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