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思成有弟子二三十,分了五拨才拜完,拜师礼结束,秦子衿便站出来,朝范思成道:“弟子也为夫子备了一份寿礼,愿夫子富贵安康、天伦永享。”
秦子衿的寿礼是一个细长的木盒子,贺寿之后,寿礼便也该同其他师兄弟一般交由管家收着,但她尚未递出,一旁站出来一少年。
少年一身华贵衣着,头上的银丝珠冠价值不菲,年约十七八,身形修长,又生得眉目清秀,此人便是南召王世子。
他双手托着一个方形玉盒,站至秦子衿不远处,朝着范夫子躬身一拜,整个动作流畅、雅致,叫秦子衿一时忘了自己才行礼道一半。
“弟子今日也备了一份寿礼,愿夫子日月昌明,松鹤长春!”南召王世子拜道。
南召王世子此时站出来送寿礼,意图十分明了,便是明晃晃地要跟秦子衿抢关门弟子的位子。
原本没有动的范思成突然朝着秦子衿伸了手,接了秦子衿的礼盒握在手中道:“既要比,便比吧,比完为师再看你这寿礼!”
范思成这是明着给秦子衿撑腰,彻底热闹了南召王,他面色不善地起了身,“范夫子既说比策辩,本王这里正好有一个,莫不如就辩一辩,女子该不该读圣贤书?”
“而且,既然是策辩,自然是人多更热闹,在场有才学者,皆可出来一辩!”
此话一出,人群里自然又是一阵唏嘘,南召王这题,便已经是针对秦子衿了,竟还鼓励更多人参加,今日想拜入范夫子门下的,各个都是男子,谁又会认同女子该读圣贤书呢?这分明就是要群儒战秦子衿啊!
人群里立马又出来了两位公子。
“弟子肖荣,年十九,阁学院外舍弟子,也愿拜入夫子门下。”
“弟子刘维远,年十八,阁学院外舍弟子,愿一试。”
这二人一出,使得许多人都止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