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皇上刚封的善德姑娘吗?范夫子便是因为这个收她为徒吗?”
“是不是弄错了?”
安氏瞧着秦子衿站出来的时候便怔了一下,一把拽住一旁祁旭源的衣袖,“怎……怎么是子衿?”
祁旭源也愣住了,愣了半晌,嘴角便抑制不住地扬了起来,若不是周遭太多人,他恨不得笑出声来,毕竟这太太太太挣面子了!
“是子衿不好?”祁旭源低头问。
安氏知晓他这是得意了,抬手轻捶了他一下,低声道:“收着点,旁人都看着呢!”
任由周遭议论纷纷,司仪的声音却足矣盖过一切喧哗。
“请弟子行礼!”
秦子衿没得到任何消息,更没有走过流程,根本不知道这拜师礼该干什么,只是想起初次见范夫子时,陈骢说该跪,于是她便跪了下去。
“一拜!”司仪高喊道。
秦子衿狐疑地瞥了一眼,赶紧老老实实地拜下去,心想有一就得有二,果然起身后司仪又喊了“二拜!”,秦子衿赶紧又拜下去。
三拜礼成,秦子衿瞥见有侍女端了茶水过来,便知晓是要敬茶,便起了身,走到范夫子跟前,早已经有人摆好了蒲团,秦子衿端过茶碗,刚要跪下,身后一人道:“且慢!”
众人皆是一愣,似乎都没想到会有人打断这种严肃的仪式。
起身的是南召王。
南召王是皇室血脉,他的父亲与先皇算得上是堂兄弟,从辈分上他算得上是皇上的叔叔,虽然南召王的王爷爵位几代相传并未削减,但因南召王封地在南召,长居京外,在朝中并没有什么实权,但身份在那里。
安氏下意识地在祁旭源的胳膊上重重地抓了一下,只疼得祁旭源龇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