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承翎点头,他相信祁承翎有这样的能耐。

“再者,便是你的事情。”周润科又说,“明年的院试你参加吗?”

祁承翎点头。

“那就好。”周润科又说,“你既是要参加,倒不如找机会敲打敲打二房,一来可以吸引他们的注意力,保护师妹,二来,你若不露锋芒,很难逼他们二次动手。”

“当年的卷宗即便再去查,也没有意义了,找不到你的卷子,即便是有我的口供也定不了罪,最重要的,你还不清楚那些人是如何弄走了你的试卷,想要抓到他们,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们再来一次。”

“那些人当真会再动手吗?”祁承翎问。

“那便要看你能对他们造成多大的威胁了。”周润科眼中带笑。

祁承翎瞬间就懂了,点头会意,继而又看看左右,将说话的声音又压低了一些,“还有一事,那个图腾,有线索了。”

周润科立马神情认真起来。

“我的玉石商队说曾经在北方见过。”祁承翎完又加了一句:“长城以北。”

周润科立马拧了眉,“如此荒蛮之地,那些人去那里做什么?”

“寻玉。”祁承翎道,“据我的商队说,那些人跟很多玉石商接洽过,专门寻极好的玉,还要大玉!”

“极好,还要大?”周润科不解,“这些人要玉石做什么?可即便是要玉石,也犯不着跑到京城来杀人,况且那杂技团的人跟玉石也没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