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驸马爷一事,原也是因为发绣一事起,只是正好我与驸马爷是师兄妹,本就也算手足,便就势结为义亲,为日后见面找个借口罢了。”
祁承翎听了直点头,伸手在秦子衿的头上轻轻摸了一下,“知晓你不是有什么难处就好,去吧,身为关门弟子,应该早些给夫子请安。”
秦子衿点头,却又在准备转身时叫住祁承翎,“表哥,这件事反正一会儿夫子就会公布了,你暂时替我保密一会儿,一会儿叫姨父姨母惊喜一番!”
祁承翎点头。
秦子衿便开心地朝内院走去,门口的侍女果然认识她,直接点点头便放了她进去。秦子衿回头看了一眼院外的祁承翎,忽然住了脚步。
表哥他似乎暗暗地已经知晓了许多事情,实在不像心智受了影响的样子啊!
祁承翎在院外等了一会儿,没等来秦子衿,却等来了周润科。
“众位师兄弟近日基本都入了京,又听夫子收了位姑娘做关门弟子,故此十分好奇,一大早便在这等着了,师妹一进去,就被他们围住了,只怕还要说会话才能出来。”周润科朝祁承翎道。
“无妨,我便在这等她便是。”祁承翎说。
周润科微微一笑,随后又说:“那丫头担心你独自在外面等得无聊,托我出来告诉你,让你先四处去走走,我虽知晓你等得心甘情愿,却也有几句话想同你说。”
“大人不妨直说。”祁承翎道。
“先前师妹金塔寺遇刺,你也基本猜到了,但害她的,不仅仅是祁家二房,还有你府上的老夫人。”周润科说这看了一眼祁承翎,“不管令尊作何打算,我不得不提醒你,一个已经动过杀心的人,便再也不可能回头的,日后得了机会,她依旧会朝秦师妹下手。”
祁承翎愤愤地握了拳,他猜到老夫人是知情人,却没想到,此事竟然连老夫人也参与了进来。
“我会小心呵护子衿的。”祁承翎低沉着声音道,又缓了缓声音道:“家父那边,有宗族压力,终归不好对老夫人如何,但我会提醒家父,日后会尽量不让老夫人有机会接触到子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