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我要跟着你?”周润科瞥了一眼莫启泽,“皇上刚才令我快速查明此事,我不过是去祁府办案,顺带看看师妹罢了!”

莫启泽张了张嘴,他倒是将这事忘了!

“哼!”莫启泽轻哼一声,甩甩衣袖转身朝自己车马走去。

祁府,秦子衿和祁承翎昨日都冻了几个时辰,今日一早起来多少都有些染风寒。

安氏惴惴不安了一晚,一大早便将二人叫到自己屋中,原本是打算问问事情原委的,结果瞧见二人喷嚏声此起彼伏,便也没了询问的心思,连忙叫他二人进了暖阁,一左一右地煨到榻上,又忙叫下人去请大夫。

好不容易等大夫来,把完脉,开了药,两个小祖宗却在榻上一左一右地昏昏欲睡。

安氏心疼孩子,连忙叫丫鬟们给二人加了软枕,掩好被角,悄悄叫下人们都退了出去,生怕吵醒了二人。

倒是祁旭源一早去上朝,在朝堂上才知晓自己这一双儿女的壮举,下了朝,便立马赶回了府里,进门便是怒气冲冲的,只是还未及发火,就被安氏堵在了门外。

“小点动静,屋子里俩孩子都睡着了!”安氏叮嘱着祁旭源,然后才将他让进屋内。

祁旭源是有些气愤,可侧头瞥到榻上鼓鼓的两堆之后,也只能无可奈何地压下心中的怒火。

安氏这才上前为他褪去厚重的大氅,低声问:“你这是又为何?朝堂之上又与人争执了?”

祁旭源愁眉苦脸,接过热毛巾擦了手脸,指着暖阁里的二人道:“我这是被她二人气的,你可想不出他二人昨日去干嘛了!”

安氏一沉,忙问:“干什么了?”

“城门外有一破庙塌了,压了不少人,还死了人,他二人昨日去救人去了!”祁旭源压地声音却难掩愤怒,“这也就罢了,这二人还被人关在城门外,险些冻死在城门外面,若不是长公主去的及时,今日一早,你我就只能给他们收尸了!”

安氏听完,面色煞白,手里还没完全收好的大氅直接落在了地上。

“我!”安氏气得转身就往暖阁走,珠帘挑起又砸下发出连串的声响,直接将榻上熟睡的两人吵醒,两人皆睡眼朦胧地盯着立在榻边的安氏。

安氏眼里泛着泪花,看着两个孩子,手举的高高的,却也只是轻轻地在二人身上打了一下,还隔着一层棉被,宛如没打。

“你们两个,当真是要气死我么?救死扶伤的事情,是你们该做的吗?”安氏气愤地说。

秦子衿和祁承翎对视一眼,赶紧爬了起来,跪在软塌上。

“是儿子鲁莽了。”祁承翎率先认错,并往自己身上抗锅,“我不该带着表妹去做这些!”

“跟表哥无关,是我心疼那些流民,表哥只是被我缠着去做的。”秦子衿赶紧认错。

祁旭源也进了暖阁,一脸严肃地看着二人道:“你二人行善救人这不是错事,但你们也要懂量力而行啊!”

秦子衿听了,赶紧说:“回姨父,这事说起来还有些原由。”

“其实先前二叔被抓,二婶托我去向长公主求情,给了我一千两去打点,但其实二叔本来就没什么事,驸马爷和京州府的周大人也都不是会收银两的人,故此这些银两便没用出去,但我又不甘心将这些钱还回去,故此便这银两在城边上买了一处大宅子,将破庙里一些无家可归的人接了过去,就为了给他们一个能够遮风避雨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