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管不了,也不会管,你自会去吧!”闫沐山不满地道。
管家无奈,只得看向旁边的闫久青,闫久青微微点头,上前劝道:“周师兄既然派人如此说,只怕秦姑娘挨打一事跟您有关系,我猜测,多半是秦姑娘在您这里的事被夫子知晓了。”
“知晓了他就能打人?”闫沐山音量又提了高度,脸上清晰地写着不满,“那他是打弟子呀还是打我呀!”
管家没想到闫沐山会这样想,连忙慌张地解释道:“肯定不是的,夫子他很敬重您,绝不会对您不敬的!”
“哼!我料他也不敢!”闫沐山傲气地说着,随即一挥衣袖,“备车,我倒要去看看,他平白无故为何打人!”
“人家一个女娃娃,满身的才华,愿意给她一个糟老头子做弟子,分明是他得了便宜,竟然还敢对人动手!”闫沐山一边说着一边往外走,脚下的步伐有些匆忙。
闫久青回头交代有些发愣的侍空:“你在店里看着,我陪爹去去就回!”
“是!”侍空立马答应,跟着几人到了门口,瞧着他们往正街走去,才折身回来,将门关上,心里却是十分担心。
他们说的是秦施主吧?打她的是什么人?打得这么严重,会不会出事?
闫沐山的马车刚到范府,就立马有小厮匆忙往里面报信。
闫沐山直奔后院,还没进院子,就听见里面一阵哭嚎,声音嘈乱。
“夫子,可不能再打了,师妹身子骨可不比我们,要打,您就打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