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拿了拿画,为何不给我送来,竟又白白还了回去!”范思成气得狠,跑了两步,没追上秦子衿,便站住脚步道:“你跑,你再跑也就莫要认我这夫子了!”

秦子衿自然不肯跑,乖乖出来,跪到范思成跟前,“弟子知错了!”

范思成却举起手里的戒尺,狠狠地朝着秦子衿身上打去,周遭几位师兄慌忙相劝,却被范思成呵斥住。

“谁拦谁一起跪下!”

“闫师伯,闫师伯!”范府的管家急冲冲地跑进闫沐山屋里,跪到地上说:“闫师伯,秦师弟今日去夫子跟前坦白,夫子气急,正在打他!”

“哪个?”闫沐山一时没听明白。

“就是那个夫子新收的关门弟子,今日才上门来,本来好好的,也不知道说了啥,夫子大怒,拿着戒尺满院子追打,后来夫子呵斥一声,那小弟子老实的不敢跑,便被夫子打得不成样子!”

“不是个女娃娃么?”闫沐山道,眉头瞬间隆起,心想难道又是自己弄错了?

“女子?”管家震惊,随即道:“那小的还真是没有注意到,怪不得那小弟子说话声音娇娇弱弱的。”

管家心虚地埋下去头去,出门前,周润科特意交代过他,一定要装作不知道关门弟子是女子。

“他收弟子数月了,你们竟都不知道?”闫沐山诧异地看向管家,旁人也就算了,这管家可是范思成的心腹。

管家立马说:“不敢欺瞒闫师伯,小的只知夫子收弟子一事,却是一次都不曾见过,今日他也第一次上门拜访,着实不知!”

闫沐山沉默了一下,算是暂时信了这话,随即脸色一变,厌烦地说:“你们师门的事,你们自行处理,他范思成要打弟子便打,跑我这里来叫什么!”

“小的也不知道这其中的原由,只是夫子正在气头上,几位师兄相劝都没用,周大人慌乱中找到小人,叫我务必快些来请闫师伯,说是唯有闫师伯能劝得住。”管家如实按着周润科的交代复述。